赵婉儿点了点头,低着头走了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过头。“柳贵人,贤妃娘娘她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,咬了咬嘴唇,转身快步走了。
沈蘅芜站在宫道上,看着赵婉儿的背影越来越小,最后融进了暮色里。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暗红色,一层一层地堆叠着,像是谁把颜料泼在了画布上。风吹过来,带着深秋特有的干燥和凉意,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,在她脚边打了个旋,又落下了。
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往回走。
那天晚上,柳明月又来了。她带了一壶茶,说是新得的龙井,让沈蘅芜尝尝。
“你今天遇到赵婉儿了?”柳明月一边倒茶一边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宫里传遍了。说赵美人在宫道上哭,被你看见了。”
沈蘅芜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“她没说什么。就是哭。”
“可怜。”柳明月的声音很轻,“她什么都不知道,就被贤妃推出去当靶子。现在没用了,贤妃连看都不看她一眼。”
沈蘅芜没有说话。窗外的风吹进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院子里的桂花树光秃秃的,枝丫伸向天空,像一双双瘦削的手臂。
“姐姐,”她放下茶杯,“你当初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