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芜把那块芙蓉糕吃完,把手上的碎屑拍干净。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,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了一下。她没有说谢谢,只是把碟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皇帝批了一会儿奏折,忽然又开口。“你那个香囊,绣的什么?”
沈蘅芜一愣,低头看了看袖口。香囊的穗子露了一截在外面,被她塞进去又滑出来。
“兰花。”她把香囊掏出来,“还没绣完。”
“拿过来看看。”
她站起来,走过去,把香囊放在桌上。皇帝拿起来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针脚细细密密的,兰花的花瓣已经绣了大半,淡紫色的丝线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“绣得不错。”他把香囊还给她,“比内务府送的那些好看。”
沈蘅芜接过香囊,揣回袖中。“内务府送的是贡品,臣妾这个拿不出手。”
“贡品是好,但没意思。”皇帝低下头继续批奏折,“你这个有意思。”
沈蘅芜不知道他说的“有意思”是什么意思,但她没有问。她回到座位上,把香囊掏出来,继续绣。御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阳光从窗口照进来,落在她手上,暖洋洋的。
过了很久,皇帝放下笔,看着她。“你最近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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