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芜开始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安静日子。
她不再去御书房,不再去淑妃那里,甚至连永寿宫偏殿的院子都很少出。每天清晨去给贤妃请安,回来后就关上门,抄经、看书、给那盆兰花浇水。她把日子过得像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,没有一丝褶皱,也没有一丝生气。
小顺子急得团团转。“贵人,您真的不去御书房了?赵美人今天又去了,听说待了快一个时辰。”
沈蘅芜翻了一页书。“知道了。”
“贵人——”
“小顺子,”她放下书,看着他,“你知道冬天的时候,河面结冰了,鱼在冰下面做什么吗?”
小顺子愣了一下。“做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做。等着。”她重新拿起书,“冰化了,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小顺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退了出去。
沈蘅芜知道他在急什么。赵婉儿天天往御书房跑,贤妃隔三差五赏她东西,宫里已经开始有人议论了——“赵美人怕是要起来了。”“可不是嘛,皇上最近见她的次数比见柳贵人还多。”
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但她的心里不是没有波澜。她只是把那些波澜压了下去,压在很深的地方,不让任何人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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