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正源站在卧房门口,脸色铁青。他是苏州府数得上号的富商,经营丝绸生意三十载,家财万贯。真正让他在苏州城站稳脚跟的,是他那位在朝中做侍郎的兄长。有了这层关系,即便是苏州知府见了柳正源,也要客气地称一声“柳翁”。
此刻这位柳翁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:“那是一块羊脂白玉佩,是先帝在位时,家兄从京城带回来的御赐之物!若是丢了,老夫怎么跟兄长交代!”
管家柳福满头大汗地指挥家丁搜查,可搜遍了整个院子,那玉佩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沈蘅芜的目光在院子里缓缓扫过。
她在看,在听,在记住每一个细节。
地上有脚印——青石板因为昨夜下过雨还有些潮湿,一串不太明显的脚印从卧房门口延伸到厨房的方向。那脚印不大,是女人的,而且只有去程,没有回程。
王婆子站在人群里,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故作镇定。她的袖口微微鼓起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她今天穿的鞋,鞋底沾着的泥土颜色,和花园里那些刚翻过的花圃一模一样。
沈蘅芜的脑海中,那些散落的碎片开始拼凑成一幅完整的图画。
她知道玉佩在哪里了。
但她不会像三年前那样直愣愣地冲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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