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了。”德妃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“我爹倒了,萧家完了。我在这宫里待了六年,到头来,什么都没剩下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但沈蘅芜听出了底下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是一种很深的、被压了很久的疲惫。
“娘娘,”沈蘅芜轻声说,“您叫臣妾来,就是为了说这些吗?”
德妃睁开眼睛,看着她。
“我叫你来,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恨我吗?”
沈蘅芜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你恨我吗?”德妃重复了一遍,“恨我把你扔进浣衣局,恨我让人搜你的房间,恨我威胁你、羞辱你、处处跟你作对。你恨我吗?”
沈蘅芜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恨。”她终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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