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妃娘娘找我什么事?”沈蘅芜问。
锦瑟摇了摇头:“奴婢不知道。娘娘只说想见您。”
沈蘅芜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带路吧。”
永宁宫比她上次来的时候冷清了很多。门口的太监少了一半,院子里落叶满地,也没人打扫。正殿的门开着,里面黑漆漆的,只有一盏灯在角落里亮着,昏黄的光映在墙上,把一切都照得模模糊糊的。
德妃坐在上首,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裳,头上没有戴任何首饰。她的脸色很差,苍白中透着一股青灰,嘴唇干裂,眼窝深深地陷下去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。
但她看到沈蘅芜进来的时候,还是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德妃的声音沙哑,像是指甲划过粗粝的石头,“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
沈蘅芜行了一礼:“娘娘召见,臣妾不敢不来。”
“不敢?”德妃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短,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,“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沈蘅芜没有说话。
德妃看着她,目光里有恨意,有不甘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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