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朝堂上出了大事。
慕容恪从前线发来一道密折,由他的长子亲自送进京城。密折里只有一样东西——萧崇与鞑靼人往来的信件原件。
慕容恪在密折里写得很简单:“臣在北疆戍守二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之人。萧崇私吞军饷,通敌叛国,罪不容诛。臣请皇上,立即将其拿下,以正国法。”
朝堂上鸦雀无声。
萧崇站在那里,脸色惨白,嘴唇发抖。他想说话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那些信,一页一页地翻,翻得很慢。整个朝堂上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,和萧崇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
翻完最后一页,皇帝把信放在桌上,抬起头,看着萧崇。
“萧太傅,你有什么话说?”
萧崇的腿一软,跪了下去。
“皇上,臣冤枉!这是慕容恪陷害臣!他在北疆拥兵自重,早就心怀不轨!这些信是他伪造的,臣从来没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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