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很小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、两把椅子。桌上摆着一尊观音像,前面供着三炷香,烟气袅袅。墙上挂着一幅画像,画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御史的官服,面容清瘦,目光炯炯。
小顺子认得那身官服。他在宫里见过。
妇人把小顺子按在椅子上,自己坐在对面,手指紧紧攥着那块碎玉,指节泛白。
“蘅芜……”她念着这两个字,声音很轻,像是在确认什么,“她让你来的?”
“是。”小顺子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,递过去,“贵人说了,您如果愿意谈,就把这个交给您。”
妇人接过信封,手指微微发抖。她拆开来,里面是一张纸。她展开,只看了一眼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纸上只有一行字——“王夫人,萧崇通敌之证,可在?”
那是沈蘅芜的字迹,端端正正的,一笔一画都写得很用力。
妇人把纸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,嘴唇微微颤动,像是在说什么,又像是在忍什么。
过了很久,她睁开眼睛,看着小顺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