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半个月来,皇上只来看过我一次?”
沈蘅芜没有说话。
“一次。”德妃竖起一根手指,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我躺在床上快要死了,他只来看过我一次。剩下的时间,他都跟你在一起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沈蘅芜听出了底下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是恐惧。一种被抛弃的、无处可逃的恐惧。
“臣妾只是陪皇上批奏折,并没有——”
“闭嘴!”德妃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给他煮茶,你给他揉头,你跟他说那些好听的话——你以为这些都是什么?这些都是争宠!你就是在抢我的东西!”
沈蘅芜低着头,不再说话。
德妃喘了几口粗气,慢慢平静下来。她转过身,走回座位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柳贵人,”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平静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这后宫里待六年吗?”
沈蘅芜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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