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被禁足的消息传开后,后宫里安静了许多。
这种安静不是那种祥和的宁静,而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——所有人都在观望,都在等待,都在猜测德妃解禁之后会怎么报复。那些平日里依附德妃的嫔妃们缩起了尾巴,不敢再张扬跋扈;那些被德妃压制的嫔妃们则暗暗松了口气,脸上多了几分难得的笑意。
沈蘅芜依然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。她每天去给贤妃请安,偶尔去御书房陪皇帝说话,剩下的时间就待在偏殿里抄佛经、看书、打理那盆兰花。
贤妃对她的态度也微妙地发生了变化。以前贤妃对她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——我给你机会,你要感恩。现在,贤妃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——审视、衡量,还有一丝丝说不清的忌惮。
“柳贵人,”这天请安的时候,贤妃忽然问,“你觉得德妃这次能翻身吗?”
沈蘅芜低着头,声音平静:“德妃娘娘是太后亲封的,位分尊贵,禁足期满自然会恢复如初。”
贤妃笑了笑,那笑容温温柔柔的,但眼底有一丝冷意。
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她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“不过你说得对,德妃肯定会回来。但她回来之后,会不会找你算账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沈蘅芜的手指微微收紧,但面上不显。
“臣妾问心无愧,不怕。”
“问心无愧?”贤妃放下茶杯,看着她,“这宫里,最没用的就是问心无愧。你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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