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芜被封为贵人的消息,像一阵风一样刮遍了整个后宫。
有人惊讶,有人不屑,有人冷眼旁观,也有人恨得咬牙切齿。
德妃就是那个恨得最狠的人。
“贵人?”她把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,茶水溅出来,浸湿了桌上的绣帕,“一个在浣衣局待了一个月的废物,居然被封了贵人?”
锦瑟站在一旁,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娘娘息怒,”她小心翼翼地说,“听说是皇上在御花园里看到了柳贵人,觉得她……觉得她……”
“觉得她什么?”德妃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觉得她有趣。”锦瑟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听说柳贵人当时正在给一株快死的兰花浇水,皇上问她为什么救一株快死的花,她说……她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她说,‘花和人一样,不到最后一刻,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。’”
德妃的脸扭曲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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