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草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“不恨。她也是个可怜人。”春草的声音很轻,“这宫里的女人,谁不可怜呢?”
沈蘅芜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你想过离开这里吗?”她又问。
春草看了她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离开?去哪儿?”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,“我这个样子,出了宫也没人要。还不如在这里待着,有口饭吃,有个地方睡觉,就够了。”
沈蘅芜没有说话,但她心里在想——不够。这远远不够。
她不想一辈子待在浣衣局里,像春草一样,把希望一点一点地磨光,直到什么都不剩。
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。
但静太妃说得对——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。忍着,等机会。
所以她忍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