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芜跟在后面,心里清楚——这个梁子,结下了。
果然,当天下午,麻烦就来了。
沈蘅芜正在偏殿里抄写佛经——这是贤妃交代的差事,说是让她静心。她刚写完一张,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锦瑟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。
“柳才人,”锦瑟的声音冷冰冰的,“德妃娘娘有令,说您入宫这几日,礼数不周,言行失当,罚您去浣衣局思过一个月。”
沈蘅芜手里的毛笔停住了。
浣衣局。
那是宫里最下等的地方,专门收容犯错的宫女和低等嫔妃,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。进去的人,十个有九个脱一层皮。
“敢问锦瑟姑姑,”沈蘅芜放下笔,站起身,“臣女犯了什么错?”
锦瑟冷笑一声:“你顶撞我,就是不敬德妃娘娘。不敬德妃娘娘,就是大不敬。怎么,你还想申辩?”
沈蘅芜看着锦瑟的眼睛,看到了里面的恶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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