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时间,比沈蘅芜想象的更短。
也更长。
短的是日子——一睁眼一闭眼,一天就过去了。长的是那些没完没了的训练——柳明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把沈蘅芜关在闺房里,一遍又一遍地教她自己的习惯、喜好、字迹、说话方式。
“我走路是这样的,步子要小,腰要直,头微微低着。”
“我写字的时候,习惯把笔握得紧一些,横画微微上挑。”
“我喜欢喝碧螺春,不喜欢龙井。喜欢吃甜食,不喜欢辣的。怕冷不怕热,夏天也要盖薄被。”
“我叫柳明月,父亲柳正源,伯父柳正文,官居侍郎。我母亲姓林,在我十二岁那年病故。”
沈蘅芜一字一句地记着,把那些信息刻进脑子里。
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,这是她在柳府活下来的本事之一。但她知道,光记住是不够的——她要变成柳明月,从骨子里变成另一个人。
最难的是那张面具。
柳明月教她戴的时候,她的手在发抖。那面具薄得像蝉翼,贴在脸上冰凉冰凉的,像是被一条蛇缠住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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