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踩着千米高的树枝,底下是深渊般的高度,风又那么大,是真的有点慌。
她想走回去。
但想想都已经走了三分之二了,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路程,要是回去就白走了。
今天引一次火,以后拓叔他老爹就不会总想着她没引过火,再一次让她过来。
咽了咽口水,高月脱下鞋子,给自己加油打了个气,赤脚踩在树枝上,继续往前走。
脚底下的树皮有种龙鳞般的纹路,踩上去是热的。
树顶的树枝比底下的要细很多,但还是有约摸半米宽,其实是不会掉下去的。
但高月越走脸越白,腿渐渐打起摆子。
总感觉一阵大风过后自己就会被吹下去,仿佛在走高空索道,越走越慢,越走人越矮,恨不得蹲下来用螃蟹的姿势走过去,或者像蛆一样匍匐前进。
……
煊烈刚和朋友们在别处作乐完,打算中午在这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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