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兽人羞涩拘谨地点点头。
高月视线一点点下移,落在他的手上,用挑剔的口吻说:“好粗糙的手啊,我才不给你摸,你的手那么粗糙,到时候把我的头发也给摸糙了。”
那兽人被用如此嫌弃的口吻说着,登时一怒。
然而这时高月撩了下她那头缎子似得长发。
发丝在晨曦的光照下闪过盈盈流光,那是最亮泽的羽毛也没有的华贵光泽感。
似乎……确实是会被他粗糙的手给摸糙了。
那兽人的怒气犹如被戳破了的气球似得迅速瘪了下去。
高月的眼睛在开价的兽人里扫视了一圈,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。这些雄性都是想找老婆的人,等会别相处着相处着想要当她保护者了。
她不想欠下情债。
但又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
本来她是想先在栅栏里苟一段时间再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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