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一下变了。
一个晃眼,高月发现自己衣着破烂地在排队。
前头排着百余人,后头更是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。
有的人穿得比她还要落魄,只有一块破烂至极的兽皮裙勉强挡住隐私,有的衣着显贵,全身上下都是织物,镶嵌着宝石,看起来身份很是显赫。
但不论什么身份,所有人都在老老实实的排队。
队伍的尽头是一棵庞大到遮天蔽日的犹如白玉雕成的参天大树,树干、树叶都是白玉一般的色泽,散发点点曦光,很是神圣。
所有人边排队边双手合掌,朝着神树的方向拜。
高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发现自己也在合着掌。
她仰头望着这棵参天神树,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,于是立马跟前头一位背脊佝偻的大叔打听:
“您好,那个,我前几天撞到了脑袋,总是忘记事情,我们这是在……?”
大叔没有回头,浑浊的眼睛依旧虔诚地望着神树的方向:“大家都在祈求神树赐果,帮助我们熬过兽能反噬的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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