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生曦一直以来温和浅淡的笑意此时微敛,当他安静时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,哪怕没有释放威压,也让人不自觉地紧张。
朔崇低着头,肌肉紧绷,但硬是扛住了这份压力,没有起身。
云生曦久久没有出声。
既没有应下他,也没有拒绝他,也没有叫他起来。
而朔崇也头铁,一直顽固执着地半跪在云生曦身前,抛弃了过去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恩情,只想见心爱的小雌性一面。
直到他听到了陌生又熟悉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。
朔崇一下认出了这道脚步声,他上一次‘昏迷’的时候听到过,当时每一声脚步声都能让他心弦剧烈颤动一下。
他依旧半跪着,心跳却猛烈跳动起来,健硕高大的身躯紧绷得更厉害。
已经半个多月过去了。
足足半个多月过去了。
他无时无刻不在疯狂思念小雌性。担忧她过得怎么样,有没有不开心,想她有没有记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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