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为有些毒素会让人不舒服,所以他的脾性不是很好。
高月含笑注视着他,天生含情的桃花眸水光潋滟,此刻只专注魅惑地映照着乘光的身影。
粗陋的雄性兽崽黑色兽皮衣松垮套在她身上,反衬得裸露的锁骨与脖颈愈发白皙纤弱,纯与欲在昏光里惊心动魄地交织。
她睫毛轻颤,呼吸拂近,对他说:“我也没喝过……我们一起尝尝,好不好?”
乘光视线早被锁在她唇间,失神地点头。
高月仰头饮下一口酒液,忽然勾住他脖颈倾身吻上。温软唇瓣相贴,将暖过的酒徐徐渡入他口中。
一丝残酒从她唇角滑落,蜿蜒没入衣领阴影。
乘光脑中轰然空白,只余唇舌间被她侵入的甜腻战栗感觉,血液沸腾般的嘶鸣。
他扣住小雌性的后脑勺,闭上双眼,贪婪用力地品尝这口全世界最毒最甜美的酒液。
两人分开后,乘光的魂都没了,痴痴地望着怀里的小雌性,艰难忍住将人立刻揉死在怀里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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