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眼神迷茫了一下,随后慢慢反应了一下:“你是说心理创伤?”
“心理创伤?”云生曦念了一下,觉得这个词挺符合意思的,于是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,我有。”高月坦然承认了,想到这背后的原因,目光有点发冷地直视他,“你想要给我怎么治?”
云生曦:“我带你去做几场梦。”
他朝她伸出手。
那只手干净修长,肌肤温润。
“握住我的手。”
高月并不愿意将手放上去。
她很想说把你父亲杀了她立马什么创伤都没了,但这话太不知好歹,也太不知轻重。
现在他们都只是凭着对方的善念才能活下来,跟这人自己的父亲比,他们又算得了什么。
云生曦浅淡的瞳仁望着她,那双眼睛仿佛蒙着薄雾的远空,眸光平和静谧,仿佛被注视的人会被他全部包容接纳,他柔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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