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墨琊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,是那个被人上门找茬,墨琊帮她用血腥手段教训,她会觉得他手段太血腥,害怕到不想跟他说话的蚂蚱胆子。
是那个在银狼部落远远看到陌生人的头颅时,会吓得面色发白想要呕吐,拖着他快点离开的胆小鬼。
是哪怕听到曾经想要吞食她的鳞汐死了时,也会情绪低落的人。
她在他记忆里还是温室里的花朵。
但其实,因为之前温室的坍塌,这些日子以来她一路黑化,早就不害怕这些场面了。她甚至都亲手拿过蟒烈的头颅,将它抛喂给狼群。
高月鼻腔渐渐发酸。
这短短一个多月里发生了太多事,现在墨琊回来了,她才有再进入温室的感觉。
她双臂收拢,更紧地抱紧墨琊的腰肢,贪婪地嗅着熟悉的冷香。
直到现场被打扫好了,洁净的雪掩埋了所有血腥,墨琊才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。
光线涌入,高月睁开眼睛慢慢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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