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鸦首领……”最年长的兽夫喉咙咯咯作响,艰难开口,“……同是火羽穹族,您不会是想对我们动手吧?”
灼曜在树上蹲了下来,像只大鸟一样吊儿郎当地蹲着:“对啊对啊,我就是想对你们动手。”
几人面色微微一变。
灼曜:“没办法,谁让你们家雌性以前想对我动脑筋的,太恶心了。”
几人面色又是一变。
那是之前。
后来再也没敢过,这只火鸦竟然这么记仇。
灼曜又慢悠悠地说:“刚才你们说的也对,都是同族,不好动手嘛,所以我这不就特地出来一趟对付你们,这里没人,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也不叫对付,听说你们当初也是被抢去的?现在我帮你们解脱,不用谢。”
说完灼曜打了个响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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