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过他们两人的尸体,狩磐被你毁了喉咙,大概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禾风律的喉咙却好好的,为什么你不毁了他的喉咙?”
“或者,他是在跟那个雌性说出真相前就被你杀了?”
“好像也不对。”
“那样就太刻意了。”
“让我猜猜……对了,禾风律在乎他那一大家子,所以他能被你威胁。”
“如果他说出实话,你就会杀了他的阿母,杀了他的阿父们,还有所有的兄弟姐妹。”
“他就不敢了。”
“狩磐就不一样了,他在部落里没有在乎的人,不受你威胁,你担心他说实话,就用你的异能把他的喉咙全部腐蚀了。”
洛珩的面容依旧淡淡的,静静地听蟒烈说完,无所谓地勾了勾唇角,凉凉道:“说完了?”
蟒烈没有如愿看到洛珩惊慌,也没兴趣再说了。
他喘着粗气,眼神悲凉地看向云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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