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落里其他人因为跟她见面的机会不多,所以才没察觉到端倪,但身边人绝对是瞒不了的。
她也不想隐瞒。
高月慢慢开口:“其实,我跟兽神雌使应该来自同一个地方……”
“还有,我刚才骗了族长,其实是一个月来一次发情期。”
墨琊眼神微变:“一个月?”
高月把脸埋进他肩膀中,低低叹气。
经期,以前那么寻常的事,在这边变得异常棘手。
她刚才之所以骗族长,是因为族长给她的感觉不太好,就像墨琊和狩磐这两个儿子不信任这位父亲一样,她在直觉里也不太信任他。
但又无法确定是否真的隐瞒才比较好。
她苦着脸抬起头:“你说,我刚才是不是应该说实话?”
墨琊缓缓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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