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沙哑着嗓子生气大叫,忍无可忍地揪着洛珩的银发,将埋在自己身上的头颅给拽起来。
那一头清冷漂亮的银色长发被她拽得凌乱得仿佛狗绳。
“昨天谁说的,让我不舒服就说?!”高月生气地质问他,胸膛起伏时的美景,又让洛珩沉迷堕落。
这力道其实对洛珩来说没什么。
头发都拽不断。
但见高月这么生气,他还是像被迫远离了肉骨头的狗般抬起了头,指责她:“昨天碰哪你都说不舒服,要是听你的这结侣还结得成吗?”
高月:“……”
洛珩趁着她失神,扣住她的手,将纤细雪白的手抵在枕头上,又俯身吮吻她的下巴,又亲又舔,找不到一丝之前的清冷模样。
“好香啊,怎么这么香,用的什么东西把自己洗的那么香啊……圆圆?”
“不过现在你全身上下,从内到外都是我的味道。”他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鼻梁,贴着她的唇瓣,轻笑着愉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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