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烦躁感袭来,他端起早上刚烧的药汁:“喝药。”
高月抬起眼皮,冲他露出一个虚弱的冷笑。
洛珩:什么意思?
很快他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,那就是非暴力不合作,不论怎么威逼利诱,高月都不喝药,也不跟他说一个字。
一幅能活活,不能活死的样子。
洛珩被气得额角青筋乱跳,强行压抑住杀气,整个人烦躁得不行,但又拿高月无可奈何。
毕竟高月现在看起来够虚弱了,看起来脆弱得仿佛推一下就会死掉。
他知道这是她在报复他烧了他的蟒皮衣。
要不是蟒皮衣真的被他烧掉了,他可能会真的忍着脾气拿回来还给她,等喝完药,再把蟒皮衣丢掉。
洛珩的情绪找不到出口,浑身的气息越来越冷冽暴虐,却又无处可发,恨不得再灭一个雪兔部落。
高月其实意识又逐渐模糊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