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磐也早就从禾风律口中得知了事情。
他从树上跳下来,也对墨琊开口。
“我以前讨厌禾风律这个家伙,但他这句话说得没错,做第一兽夫,心胸得宽广些。”
“小雌性异想天开地认为我们的阿父也可以保护她,但以我对阿父的了解……”他冷嘲,“真正遇到大规模的灾难,他丢下部落、跑到银狼部落找母亲的可能更大些。”
“别的雄性终究是靠不住的,真正靠得住的是她自己的伴侣,只有伴侣才会不惜性命的保护她。”
墨琊抱着双臂,靠在树干上,仰头看着夜幕中明亮的圆月。
他的声音淡漠如水。
“她不喜欢你们,只这一条,你们就被排除在外。”
遮挡在月亮上的云被风吹散。
明亮的月光下,两人忽然注意到了墨琊披着的蟒袍下,胸膛禾脖颈处星星点点的都是吻痕,很显然,这些都是高月留下的。
——对他们拒之千里的小雌性,却对墨琊这么喜爱,用唇舌在他身上烙印那么多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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