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床上只有一张厚厚的兽皮,只可以用来盖在身上。
兽皮保暖,盖在身上甚至有些燥热,可她的身下却是冰冷坚硬的石头,实在太硬了。
她睡惯了柔软的床垫,家里的床选的都是软度最软的那一档乳胶床垫,现在这石床比棕榈床垫还要硬,膈得她浑身不舒服。
她在石床上翻来覆去,睡意虽浓郁,却始终浮于表面,意识像漂在水上,无法进入深睡状态,但也无法醒过来。
半夜时分,她终于彻底醒来。
睁开眼睛是满室漆黑。
摸过平板一看,屏幕上显示着晚上12点。
她这一觉竟断断续续睡了近十个钟头,她心里慌乱,扭过头,见洞外天色早已墨黑,只有清冷幽微的月光如练,从洞口静静流淌进来稍许。
身下石头硌得她后背、四肢无处不痛,酸胀难受,头也比昨天更疼了。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热度不高,应该没发烧。
静,太静了。
四周寂静得仿佛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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