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高月说。
然后就消失在原地。
高月慌了一下,也没有办法,于是在石床边坐下,用手绞自己的湿发,试图绞得更干一些。
她有点苦恼,没有吹风机,不知道这头发怎么才能彻底弄干。
她体质很差,如果带着湿头发睡觉,第二天早上起来头会非常疼,说不定还会发烧。
实际上她现在就有点头疼了。
刚想着先拿件行李箱里的衣服吸吸水,就见墨琊回来了,手中还多了一块材质奇特的、轻薄的兽皮。
他过来坐到石床边,将那块柔软的兽皮轻轻覆盖在了高月的头顶。
紧接着,那双修长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兽皮,动作生疏却十分轻柔地按上了她的湿发。
高月一愣,眨巴着眼睛局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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