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李世民看向李凡，眼神复杂：“小凡，起初朕对你多有猜疑试探，但你待兕子、城阳她们一片赤诚，朕看在眼里。还将我这一家老小的安康都放在心上。你不避麻烦，不惜周折，为我等筹谋身份，安排诊治。此等恩情，重于泰山。”
“不错！”
李渊放下酒杯，看着李佳城、梁馨、李凡三人说道：“若非小凡动了恻隐之心，我等怕是仍困于那命数之中，何来如今这番造化？这杯酒，必须敬你们！”
长孙皇后眼中已有泪光闪动，声音温柔却带着哽咽：“小凡，是你给予我们一家希望。嫂子与世兄亦是倾力相待，视若亲人。此恩此德，我……铭感五内。”
长孙皇后说完，抬起手，抹掉眼角的泪水，然后看向身边小公主，溺爱的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我的腿……是多年沉疴，亦是心头重负。宫中良医束手，我亦几近认命，以为此生便是如此。”
李承乾端着酒杯站起身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无比真诚的朝李佳城、梁馨、李凡三人深深一礼，“是凡哥，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是世伯与伯娘，全力襄助，为我等安排身份、筹划诊治，劳心费力。这份恩情，高明……不知何以为报。这一杯，敬世伯、伯娘、凡哥，愿三位福寿安康。”
李丽质也举起杯，眼中泛着水光，看向李凡三人，轻声道：“若非凡哥一念之仁，若非世伯世母全力支持，丽质或许……或许真的只有二十三载光阴。还有大兄的腿，兕子、高阳、城阳、兰陵她们……谢谢，真的谢谢你们。”
“谢谢凡哥！”
“谢谢伯父伯娘！”
襄城、汝南、南平、豫章、巴陵……等人纷纷举杯，她们都已知晓那‘史书’上关于她们姐妹们的短暂记载，此刻心中满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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