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就这样，操控着这台浅绿色的小挖机，在标记好的四个点位上落下挖斗。
很快，一个支架所需的四个深坑就挖好了。
李凡又操纵着小挖机，移动到下一处标记点。
同样利落的四下，又是四个坑。
张阿难和几个内侍已经看呆了，目光随着那铁家伙的那个无坚不摧的铁铲来回转动，嘴巴微微张着，忘了合上。
李凡心无旁骛，继续操纵挖机，挖斗起落，泥土纷飞。
一处，两处，三处……
演武场平整的夯土地面上，迅速出现一排排整齐的坑洞。
阳光渐渐西斜，将挖机和地上那些新挖的土坑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当最后一铲土被甩到坑边，李凡关掉了小挖机的电源，从驾驶座上跳下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环顾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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