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薇被他看得有些心慌,强笑道:“就是……那些传言啊。不过清者自清,沈厌同学你相信她就好了。”
“我信不信她,关你什么事?”沈厌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但话里的意思却尖锐得让白薇薇瞬间变了脸色,“还有,那些传言是从哪里开始的,我想你比我更清楚。到此为止,白薇薇。别再做多余的事,也别再靠近她。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留下白薇薇站在原地,脸色青白交加,紧紧攥住了拳头。
沈厌知道,有些事不能再拖了。他必须承认,这个曾经让他无比嫌弃的“麻烦精”,已经在他心里扎根发芽,长成了一棵他无法忽视、也无法拔除的树。她的笑容,她的眼泪,她笨拙的解题思路,她递过来的水,她身上淡淡的牛奶阳光味道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成了他枯燥世界里唯一的色彩和声响。
他无法想象没有她在旁边的日子。也无法忍受任何人再用任何方式伤害她、诋毁她。
他喜欢她。不是同情,不是一时新鲜,是想要把她圈在自己领地、好好保护、再也不让她受委屈的那种喜欢。
认清心意的过程并不复杂,对沈厌这样习惯于逻辑思考的人来说,一切都有迹可循。复杂的,是如何开口。
周末,沈厌的父母恰好都出差了,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他盯着手机屏幕上林听的头像(一只傻笑的萨摩耶),犹豫了很久,最后发了条信息过去:“下午有空吗?有道题想讨论一下。”
发完他就后悔了,这借口烂透了。但林听很快回复了:“有空的!在哪里?”
沈厌看着那个带着感叹号的回复,仿佛能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。他深吸一口气,打字:“我家。地址发你。方便吗?”
这次林听回复得慢了一些,过了几分钟才回:“方便。我大概三点钟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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