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终还是妥协。
“哎呀!成,我救你,我救你呀!要不是看在咱俩认识这么多年的面子上,我真是不想管这些烂事。”
朱通海见我松了口。总算是从地上爬起来。他让我坐下,又给我捏肩,又给我捶腿。
“大炮,你说这事咋办?我啥都听你的。”
我的目光落在泡沫箱子里的骨雕烛台上。
那灯颜色灰白,上面的金钉闪着异样的光芒。
“既然,这骨雕烛台里的凶煞已经上过两次嫂子的身。那么今天晚上,这东西还会出来。还会找嫂子附身。
就在今夜,让我看看那凶煞的来头……”
我又叮嘱朱通海,他印堂发黑,鼻生青筋,主血光之灾。从今天开始,那个家他是不能回去了。
正好,他不回去,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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