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朱通海的额头灰暗。下眼乌青,鼻梁上爆了根青筋。这可是典型的血光之灾的征兆。
倘若不做破解,只怕下一个被分尸的就是他了。
“鬼附身,灯杀人……”
我喃喃开口,吐出6个字。
朱通海瞳孔骤缩。
“大炮,你这话,啥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!”
我冷声:“一个20多岁的女人,想要比拼力气杀害一个男子,谈何容易?更何况,又要用斧头分尸。
倘若不是有多年经验的屠户,又或者是常年干农活的人。谁能分的明白?
一个娇滴滴的洗头房女人,想要杀人,不用毒,不用计。拿着斧头到处砍,还去大河边上作案。现在是数九寒冬,河面上结着冰,晚上零下10好几度。那女人杀了人自己不跑,反倒守在尸体旁边,平平静静的被冻死。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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