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通海说到此处,语气尽显无奈。
“哎!第二天晚上,我媳妇又中邪了。这次更吓人,她身上披着个白被单子,手里拎着擀面杖,对着我肚子就猛敲。
还好我睡得轻,挨了一下,小肚子被捶的扭劲的疼。但还好位置没跑偏,伤的是小肚子。倘若再往下一点,我的命根子也就废了!
唯独可惜我养的虎皮鹦鹉,又死了一只。
我夺下擀面杖,再次把她敲晕,又用柚子皮扣住灯,抱着家里盐罐子,又在楼道蹲了一宿……”
这朱通海,倒还不算太笨,知道柚子皮和盐能压一压邪。
可胆子也真够大的,明知道是凶物,还以为扔了就能一了百了。
阴物一旦缠上人,扔到天涯海角都没用。这骨盆灯已经附了魂,盯上他们家了。
听到这儿,我心里大概有数了。
朱通海站在柜台前,脸都皱成一团,不停哀求:
“大炮,我知道你家有本事,求你把这东西收了吧!我不要钱,白给你,我倒贴钱都行!
这就是个索命的祸害,我求你了,收了它吧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