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,我以为自己是个富二代,没想到竟成了负二代。
办完丧事,做完基础火化和生态葬,我浑身上下就剩下二十七块四毛一了。
我爸头七那天的下午3点多钟,我一个人坐在店铺里发愁。一百八十万的饥荒,我得还到猴年马月去。
就在这时,一个肥硕的身影出现在了我家店铺门前。
那身影狗狗搜搜,穿件黑色羽绒服。手里抱着个泡沫箱。贼头贼脑的模样,像是在逃犯。
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,朱通海,我的初中同学。
朱通海推开玻璃大门,裹挟着一身寒气。他面色发沉,一双鱼泡眼在眼眶里直打晃。
“大炮,我这有个物件,你能收了不?”
“什么东西?”我挑眉。
“是个骨雕烛台!”朱通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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