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书房门口,周俊从兜里掏出钥匙。
钥匙一转,“咔哒”一声,门被推开,我俩走了进去。
书房不小,一整面墙都是红木书架,满满当当摆着书和摆件。空气里飘着纸墨和老灰尘的味儿,看着倒是书香气挺足,可那股子阴冷劲儿,怎么都压不住。
周俊径直走到窗边的书架前,踮脚从最高一层摸出个紫檀木锦盒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
他把锦盒轻轻放在桌上,解开绳结,慢慢掀开盖子。
盒子里躺着一只红釉瓶子,半米来高,不是常见的梅瓶,是赏瓶,也叫玉堂春瓶,敞口的样式。
我小心翼翼把瓶子拿出来,仔**量着。
“撇口宽,脖子细长,肚子圆鼓,底足周正,是个规矩的敞口玉堂春瓶。口大,显得稳当大气,这种瓶子在清代官窑里常见,一般都是摆着看的。
可这只啊,虽说也是清代的东西,却不是官窑御制的,就是普通民窑烧的,无款无识,通体就一层郎窑红釉,旁的花纹装饰一点没有,品相实在一般。别说二十万,就这成色,七八万顶天了。”
说实在的,周俊在古董这行,纯纯是个大棒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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