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骑摩托车的不是别人,正是钱广义。
他裹着件军大衣,头盔上还沾着雪,车筐里放着一兜橘子和一只白条鸡。看见我们,他眼神猛地一慌,车把一歪,差点撞墙上。
“小朱?你咋来了?”
钱广义声音发颤,脚撑着地,车都没敢熄火。我上前一步,脸上带着笑。
“钱师傅,天这么冷,让我们进屋说吧,慢慢聊。”
……
进了屋,里面凉飕飕的,一点热气都没有。钱广义搓着手掌。
“你们等会儿,我把煤烧上,屋子一会儿就暖了。小朱,我不知道你还带朋友来,今天不是有大集吗?我刚去市场赶完集。”
钱广义让我和朱通海坐到炕头上,一边忙活一边指着我问:“这小伙子是谁啊,挺年轻的。”
朱通海连忙介绍:“钱叔,这是小张,我朋友。”
我冲钱广义笑了笑,开门见山:“钱师傅,您好啊!我们今天来,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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