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广义,我工友!”
“你们工地上还有这么大年纪的?”我问。
朱通海慢慢说道:“这个钱广义是个老光棍,今年刚满六十。工地上缺人手,他手脚还算利索,平时就负责搬搬沙子水泥。”
“钱广义这人吧,也挺不容易的,没儿没女没老婆,一个人住**房,冬天还得自己烧煤。他家离工地足足四里地,这老头舍不得坐公交,弄了辆二手摩托,天天骑摩托上下班,冬天风雪那么大,他也照样骑。”
朱通海挠了挠头:“我是真想不通,他从哪弄来的骨雕烛台?肯定不是买的,他比我还穷呢!”
我盯着照片里钱广义怀里的明黄盒子,方方正正,上面还有刺绣,看着确实高档,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“知道他家在哪吗?”我问。
“知道!”
“那就走,去他家堵他。”我抓起外套,手机又震了一下,林雨欣发来一条语音:
“我帮你调监控的事,别告诉别人。大炮,照顾好自己。”
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,关掉手机,和朱通海一起离开了店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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