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能想到,她说话不算数。我把瓶子当出去还不到俩月,就听说那开典当行的女老板死了。
据说是煤气中毒,跟她儿子一起死在家里。
从那以后,这瓶子就下落不明,直到今天你们来找我……”
原来,这红釉美人瓶流落到外面,还有这么一段缘由。
我也慢悠悠喝着羊汤,胡椒面的辣劲儿一冲,当场打了个大喷嚏。
我拿起抽纸盒,抽张纸擤了擤鼻涕,又开口问陈大宇:
“陈叔,我看您年纪跟我爸差不多,我就叫您一声叔。
我想问一句,您家传这瓶子,里头关着的到底是个啥东西?
当年您家祖辈,又是咋把它封印住的?”
陈大宇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的,都跟你们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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