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俊的拳头捏得咯咯响,我后背也冒起寒意。
结巴咽了口唾沫继续说:“男的和……和六岁的儿子当……当场就毒发身亡……没……没气了。只……只有十三岁的闺女被……被抢救过来,现……现在送到了……孤……孤儿院。”
结巴又拔高声音。
“再……再上一家更……更惨!单……单身妈妈带……带八岁儿子,夜……夜里煤气中毒,娘……娘俩第二天才被发现,都……都硬了!”
结巴说话虽然不连贯,但我大致也能听明白。
“那第一个卖美人瓶的人呢?”我追问。
“我……我打听到……是……是省会姓陈的茶商。
这瓶子原本……就……就是他的。他把瓶子典当……当了三万块……他现……现在还活的好好的!”
周俊一脚踹翻马扎:“你他妈知道这些还敢卖?!”
“我……我本来想找……找陈茶商退……退货!”结巴连滚带爬躲到炕角,“可……可那天您来店里,说……说喜欢这瓶子,还……还愿意出二十万……”
他突然瘫软在地,“我……我鬼迷心窍啊!看您穿……穿金戴银不像懂行的,就……就想赶紧脱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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