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俊将信将疑跟着我拐进第二排巷子。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,第三户土坯房的烟囱正冒着青烟,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绸。
现在刚过完年没多久,家家户户都贴对联,挂灯笼。
这第三户人家虽然也是如此,可他们家的大门上,还明晃晃的挂着一只红绸子。红绸子下面嵌着一只铜镜子,镜子直照斜上方,倒是没有照到对面的邻居家。
一般来说,家门口挂镜子,这是辟邪的。
倘若家里没出过什么事,或者没人生重病的话。不会有人在自家门口挂面小铜镜。
我朝周俊使个眼色,他会意上前叩门。
木门吱呀开条缝,探出张瘦脸,左眉角那颗痦子在雪光下格外扎眼。正是那结巴老板!
结巴老板一抬头,就对上了周俊愤怒的脸。
他转身就要往屋里钻。周俊一个箭步拽住他后领,将人掼在雪地里。
“跑……跑啥!妈的,你真是让我好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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