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赔了个底朝天,连回家车票钱都没剩下。那年,硬是从广州一路走回咱们这儿,脚底板磨得全是血泡。
你爸在火车站找到我的时候,我正蹲在墙角要饭,活像条丧家犬。”
宋失明突然拍着大腿,镜片后的小眼睛泛起水光。
“我爸是个大好人呀!他二话不说拉我下馆子,酒过三巡塞给我一张银行卡,里头是他攒了一年多的积蓄,整整3万块。
他说愿意帮我东山再起,让我盘下这福寿堂,自此做起了丧葬行业!”
听到这里,我总算是觉得脸上有点光。我活这么大,还是头回听说老爸还有这义举。
我骄傲的点头,宋半瞎拿起诊台上的大陶瓷缸子,咕咚咕咚喝了一口茶,又说。
“你爸可是个大好人呐,这些年干啥都想着我!你爸他就是个菩萨心肠。
远的不说,就说去年吧。去年年初你爸要炒股,说股市行情又回暖了,现在进场都能博成大富豪。
你爸他自己发财还不行,一定要拉着我。要跟我共同致富。我对股市行情不懂啊,就让你爸帮我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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