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。
整个庭院便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夏语风想到自己的身世,没来由地冒出一丝幸运。
从小父母双亡,若非夏骥伯父抚养,在混乱的西域,或许就如同草芥一般。
更何谈能够远走西域,去到三尺宗拜师学艺?
若是生在卓家,她的命运可想而知。
“除去这些因素之外,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。”
夏骥见气氛有些沉闷,开口道:“那就是,我们的先辈,吃过了所谓一统的亏。”
李守义似乎想到了什么,询问道:“您的意思是?桑沙紫门?”
“没错。”
夏骥淡淡道:“当年正是因为错误地选择相信桑沙紫门的信仰,才导致了我原住民氏族被奴役万年,这份耻辱,这份恐惧,至今都让人很多氏族对于这件事,都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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