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这时,走进来一个年约五十岁的公羊胡子中年人。
“不不不!”
“我愚蠢的堂兄,我需要纠正你一点,是你逃不了,而我,我们况家,在骠骑域依然是骠骑侯!”
“毕竟,你只是一个身份卑贱,连领地都不能继承的庶子罢了,只能做一些跑腿任务来得到一些资源,真是可怜。”
公羊胡子况青羽脸上尽是傲然的神色,居高临下地看着况子卿。
况子卿被戳到痛处,脸色阴沉地看着他,最后,撅着嘴道:“二十年没见,你来干嘛?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,想要嘲讽我的话,那你成功了!”
“给你送药!”
况青羽从手上掏出一瓶丹药,放在桌子上。
“我听说你被重瞳者追杀至重伤,不过,我想以你的身份,肯定拿不到什么好丹药吧!”
“回来这么久,吃了这么多丹药,竟然还没有完全恢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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