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练武场,薄雾未散。
龙辰站在场中,手持一柄未开锋的长剑,练习武当基础剑法。清风和明月站在一旁指点,时不时纠正他的动作。
“手腕要稳,剑尖要准。”明月说,“武当剑法讲究以柔克刚,你的剑意太刚猛了,得收着点。”
龙辰点头,重新起式。这次他放慢了速度,剑招圆转如意,如行云流水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清风赞道,“小师弟悟性真高,昨天还一板一眼,今天就摸到门道了。”
练了半个时辰,三人收剑。清风擦了把汗:“对了,赵峰昨晚被送去后山面壁了,三个月。他那些跟班也老实了,暂时应该不会找麻烦。”
“暂时?”龙辰问。
“赵峰是玄苦师伯的徒弟,玄苦师伯最护短。”明月压低声音,“他昨天在戒律堂大闹,说你对同门下手太重,要严惩。是玄真师叔祖压下来的。”
玄苦,戒律堂副堂主,周文斌的师弟,赵峰的师父。
“看来麻烦还没完。”龙辰说。
“武当就这样,山头多,派系多。”清风耸耸肩,“掌门一脉,戒律堂一脉,还有几个长老各成一派。你入了掌门门下,自然有人看你不顺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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