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已晚,不宜手术,晚安。
入夜,李二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白天那个妖怪的事,像根刺扎在他心里。
“区区鬣狗……全天下男人之公敌”……那他呢?他连鬣狗都不如,就是个凡人。
他忽然坐起来,披上衣服,往胡阿娇的闺房走去。
今晚,他得做点什么。
胡阿娇洗漱完毕回到闺房,不知是谁熄了烛火,将床幔放下。
她伸了个懒腰,散开头发,半眯着眼睛走到暖玉床前,掀开床幔。
床上横卧着一个男人,背对着床侧躺着,用手肘撑着头,身上覆着的纱衣滑落在小臂处,露出宽阔的倒三角般的背阔肌,细长的脖颈,圆润的后脑勺。
男人感觉到床幔被掀开,转过身来,纱衣滑落下来。
暖玉反射的淡淡光晕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流转,勾勒出胸肌饱满的轮廓,顺着紧致的腹肌一路向下,最终暗淡在隐秘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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