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泉落地,脚下青石板蛛网般碎裂,烟尘未散,煞气已如实质般弥漫开来。
形销骨立的身躯只着一件单薄汗衫,精瘦肌肉线条在阳光下绷紧如钢丝,蒸腾起肉眼可见的滚烫白气,恍若一头垂死病虎,偏生双目熔金,睥睨环伺之敌。
长江在侧奔涌如雷,百丈高楼如沉默巨人投下阴影。楼宇间无数道目光聚焦于此,空气凝滞。
原本蠢蠢欲动的数十好手,竟被这落地一踏的凶威所慑,一时无人敢率先出手,只围成一个半圆,刀兵寒光闪烁,呼吸粗重。
“唰!”
十数道身影如鬼魅切入战圈外围。清一色白衣劲装,肩臂绣银线云纹,动作迅捷无声,默契地将混乱的围观人群与战场核心隔绝开来。
为首一人身姿挺拔,腰悬一柄形制古朴的三尺六寸长剑,武当飞龙剑。他遥遥向场中李泉抱拳一礼,目光沉稳。
李泉颔首回礼。
特管局清场,意味明确:此战,只决拜帖归属,旁人勿扰。
死寂笼罩临江石坪。唯有江风呼啸,卷动李泉汗衫下摆,露出底下蕴藏着恐怖力量的精悍躯体。他目光如冷电扫过一张张或贪婪、或惊惧、或狠厉的脸,嘴角扯起一丝冰冷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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