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或许只觉他吃得快些,但在王权此刻高度凝聚的感知里,李泉体内正滚动着连绵不绝、低沉的虎吼。
那已非火炉,炉火化作地底奔突的熔岩,每一次脏腑搏动,都似火山深处积蓄的咆哮。
气血以一种近乎蛮横的速度膨胀、压缩、奔流,五脏在这虎吼声中经受淬炼,发出只被他的归藏局“听”清的、细微却惊心动魄的噼啪声。
王权心念微动,奇局转动借助此处生灵与大地那庞大精密的算力悄然分出一缕,如无形探针,谨慎地刺向李泉的存在本身。
万物生于地,终归于地,皆有其根脚轨迹。然而,当龟甲虚影试图描摹李泉过往的脉络时,王权眉心骤然一跳!
一片突兀的“空白”。
就在近月之内,李泉存在的“痕迹”竟凭空缺失了一截?
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抹去了一段光阴。
归藏局推演至此,卦象晦暗不明,如同撞上一堵混沌的墙。这绝非寻常的遮蔽或遗忘,更像是...他曾短暂地脱离于此方天地,连“地”都无法记录其踪!
一个近乎荒谬却无比契合卦象的念头,如同惊雷在王权脑中炸响:“除非...他去了别的世界?”
念头一起,归藏局疯狂运转印证,越算越是心惊肉跳。唯有如此,方能解释这凭空消失的“存在”,也唯有如此,才能支撑起眼前这具躯壳里正发生着的、超越常理的恐怖蜕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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