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提示在奔逃的争渡者视网膜上疯狂刷屏,如同催命符咒。
“哎呦卧槽!”拎鸟笼的大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吓得手一抖,鸟笼哐当砸在地上,“这年轻人,卧槽!玩命啊这是?!”
“风后像加州…”歌声终于被彻底掐灭,影像店老板慌不迭地缩头关了门板。
收遗使首领对满巷惊惶视若无睹,刀锋一指屋顶,声音冷硬如铁:“留下传承,留你全尸!”
话音未落,数道黑影已如附骨之疽,踏着墙壁、窗沿,矫健如猿猱般直扑而上!刀光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,罩向那亡命奔逃的身影。
阳光底下,赤裸裸的猎杀。
同一片阳光,落在千里之外的武当山顶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连日的暖阳威力惊人,啃噬着山峦间厚重的积雪。向阳的山坡、殿宇的琉璃瓦顶,积雪已消融大半,露出底下湿润深沉的青灰色,蒸腾起丝丝缕缕几乎看不见的白汽。
金顶平台边缘,山风凛冽,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。今天,是启程的日子。
刘术庭站得笔直,像一株新抽芽的青竹。他里面穿了件熨帖的浅色衬衫,外面套着件干净的黑色羽绒服,清俊的脸庞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,眼神却依旧清澈明亮。
旁边的王权,则是一如既往的“烧包”。一件酒红色的羽绒服裹在身上,衬得他肤色愈发白净,也愈发显得吊儿郎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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